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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October

    10月17日

    昨夜翻看了某个女孩的相册。很漂亮,她本人就很美,相片里也一样。躺在床上的时候,久久没有睡着。
    我突然想起了前阵子心血来潮看的老片子——《超时空要塞》。主人公一條辉的身上,看得到我的影子啊……
    一條辉深爱着铃明美,自从他们同甘共苦那两个礼拜之后。然而脱离了险境之后,明美似乎忘记了一切,包括那时的“婚礼”,那时共死的决定。
    为卿采莲兮涉水,
    为卿夺旗兮长战。
    为卿遥望兮辞宫阙,
    为卿白发兮缓缓歌。
    一條参军也只是为了明美的一句话。不断的飞行,不断的经历生死。他眼睁睁看着部下炸死但自己毫无挽救的能力,一直照顾自己的前辈战死后他唯一能做的只是接手那架战机。他迷茫自己为何战斗,直到某一天他给自己所做的一切作下定义,为了保护心爱的女子、为了保护明美。然而他迟迟没有表明自己的心意,要不是那最后关头几乎是必死无疑的总决战,明美永远不会了解这个“朋友”的想法。
    说出了一切的一條似乎该当无怨无悔,可是他仍然苦笑道:说起来也怪,我和你都生活在这么小的超时空号里,可是我却感觉我们似乎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记得当时听到这句话我的胸口有些闷。我体会得到他的心情,因为我和他一样。
    昨晚躺在床上,我又想到了这句话。我还是喜欢她,却也不是一点没变。那么长时间过去了,我渐渐明白我和她不是一类人,我无法和她在一起。就算能够在一起,那也是不自在的,对她对我都是这样。
    一條没有死,虽然他的飞机被击中滑入了大气层,这也让他巧合的遇上了他的朋友兼上司。当他带着早濑未莎飞离基地来到一个相对平安的地方时。他们的眼睛充满悲伤,地球表面已经是片瓦不存,太空中的超时空号生死未卜。好在,这个世界上起码还有两个人,一辈子不至于寂寞。或许此时的他多少会明白几个同事的话,真正适合他能相伴他一生的不是明美,恰恰是眼下怀中的那个女人。
    明美也没有死,她的歌给了敌军极大的震撼,某种程度上她用她的方式保护了超时空号。
    要塞中的人们返回地球重建家园。此时的明美的心产生了变化,当她与她的表哥兼男友铃介生越来越没有话说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的心中一直有一个飞行员。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虽然那个飞行员的宿舍里还是满屋子她的照片,虽然那个飞行员还是执著的喜欢自己。她已经有大半年没见到一條,而在这段时间,生活正让她所思念的人和另外一个女子越走越近。也许当初她真的错了,她太过忽视一个军人把自己最珍贵的勋章给一个女孩当生日礼物的意义。她做了一条很长的围巾送给一條,在这围巾的长度上她也有她的盘算,另一半是她的。可事实却是另一半围在了早濑的脖子上。
    为了逃避压力,明美干脆住进了一條的家,她放弃了做明星的梦想,打算全心全意做一个家庭妇女。她希望一條能够退伍然后和她远走高飞。
    然而这次一條没有答应,敌人还潜伏在周围,他必须留下,用自己的性命保护另外一个人。
    可叹一條的参军是为了明美,可是他不会为了明美离开军队,哪怕明美作出最大的牺牲。能相伴他一生的,只是早濑。
    一口气将故事重新想了一遍,只能说我就和这故事的开头很相像,然而这个必然的结果却还没到来。
    我知道,我的生活中,一定会出现早濑的身影,迟早。只是当下,我还在为自己喜欢一个和自己不同世界的女生而烦恼。这种苦闷,久久不散……
    15 October

    10月15日

    记得年少时候,我是半个奋青,总喜欢写一些带刀的文章,看到一些堕落的事情就毫无顾忌的去骂,毫不保留的去讽刺。那时的我总以为这样做不仅会让我自己得到安慰,别人听到看到了也会良心发现。可是我错了,那时候的我很是年少气盛,很是不知天高地厚,很是太理想化这个世界。
    事与愿违,我什么都不是,说出来的话当然不值几个钱,哪怕这些话是那样的正气、那样的奋发。
    从此我再不对事物脱口而出进行点评,渐渐养成了腹诽的习惯。就这样,我过了十年。十年,我换来了周围人对我的三字点评——滥好人。我总是笑嘻嘻,对谁都不会动怒,甚至于别人欺到我头上来我照样若无其事。别人犯了什么问题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使是那家伙作奸犯科我也都抱着事不关己的态度——事实上我还经常做一点“窝藏罪犯”的勾当,这也算是包庇罪吧。在别人眼中我是个好说话的好人,这点我知道。然而我也清楚,在内心,我不得不承认我是“虚伪”的。
    可是今天我又骂人了,我也没想到学生的不用功会让我如是愤怒。说实话对此我早有心理准备,可真碰上了我竟然没有克制住。我并非标榜自己是个好老师,事实上我也不是。在我手头这个班级,我仍然奉行了事不关己的原则,我对他们说过,不想来上课就编个理由,我也好对上面回复。我承认这句话很不负责任,但是却很符合我这十年的作风。这句话不负责任,但是却是句及其“袁威中式”的话。然而今天,为了一个小小的默写我竟然有骂人的冲动。或许对于这个班级,我确实动用了一些情感吧。
    不过我想还有一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出于私心,一则我为他们花下了时间,我并不情愿看到自己花下时间努力去教的学生到头来变成一群不长进的东西;二来这样多少会感到没面子,我的骨子里终究是好胜的,并不像我平时表面上的那么不计得失笑看成败。
    课上到一半我自己笑了,今天我可算一反常态。于是象征性的来一句“适才言语过重过激,还望谅解。”
    这是句废话,但我却不得不说,因为我是“虚伪”的。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虚伪”比“真实”好过活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