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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December 12月21日人的一生,有许多场景会过目不忘。这点我相信,因为我至今记得在我还没有读小学的时候的某件事。那是个周末,父亲在厨房杀鱼,突然跑进房间,手里托着鱼的心脏——还在跳动。我记不得那是我几岁时候的事,但是我却真真切切记得那颗跳动的心,似乎还在眼前。
又到冬至,记得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举家去江苏的一个小镇上的寺庙里给外公办道场。翌日顺便去了杭州游玩。
杭州,我去了5、6次的地方,我对那里的景色完全没有兴趣了。花港观鱼的入口是什么样,至今闭着眼睛能想得出来,就像在家门口一般——照理说我这20多年也就去过4次。
前几日睡觉,迷迷糊糊梦见一对男女,手牵手跑啊跑。醒来总觉得这个镜头熟悉万分。仔细一想,又有东西浮现出来。
就是上次杭州旅游的事,临走前去了岳王庙。在岳飞坟前——说说而已,多半不过是一个土包,我对于是否岳飞埋在那里一直将信将疑。那时我站在坟旁感叹,所谓的民族英雄死后不过眠如是方地,若是真的埋藏于斯,我与此人的尸骨倒也算近在咫尺。就在这个时候,回头看到一对年轻男女,估摸着也是来旅游的。他们手拉着手在坟边转了两圈就走了。刚走不过三两步,忽回头,不约而同的向岳飞坟鞠了一躬,这才手挽手跑跑跳跳地远去。
我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会给我留下那么深的印象,我至今想起这两个人心头都会泛起异样的感觉——说不出来,又是一个言语无法表达。
不过我想这个画面又该被我记一辈子了,跃动的青春啊……
某个大朋友给我留过这么一句话,大意,好像是说我是个善于发现生活、体验生活的人。
她谓诸如我辈之人实在不多,我想这是可能的,现在的生活节奏太快,像我这样不长进乐得走走停停的人不多见的。
生活充满活力,这个世界是美好的。偶尔我会感受到常人看来如同“升仙”般的体会。
不过我相信不是每个同龄人都能有这种体验的机会,我毕竟属于少数,就如朋友所言。 05 December 12月5日前天遇到些不开心,我以为没当回事。
昨天夜里,睡不着——或者说迷迷糊糊的时候想起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有个老头,是我高一时候的外教加藤先生。
一个严厉的老头子,当时我还挺怕他的。后来他走了,回国了。似乎都过了6年了。
我竟然想起他,竟然在睡觉的时候想起他,我自己也很诧异。
刚刚去学校读二专的路上,我还在想不通中。对于他的记忆,很少了。只记得我当时很怕他,就像我刚才说的。还记得以前他给我们做张卷子,关于量词的,我答对的不足三成。还有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认识我、叫得出我名字的,他唤高岚总是叫“高君”。另外么……还记得他和片山望讨论关西方言。
为什么突然想这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记得他的声音了,只记得他留过两句话,还是某位老师转述的。
他说:生命是短暂的。——这个是当然,不过我想这话出自一个老头嘴里自然是不一样的(他那年70岁?)
他还说:作为一个老师,他始终认为自己的学生都是最出色的。——我记得某位老师转述的时候说她很感动。当时的我倒不以为然,好一句台面话。
不过时过境迁,如今我也算半个教师了,对于这话的理解也不一样了。我开始明白为什么这句话让老师那么感动。要把这话讲得毫不做作是很难的,要发自肺腑地把这话说出口是很难的,有这个想法是很难的……
每个人都会喜欢好的东西、事物。
而学生,不可能如同田里的庄稼,统统一色高。无论聪明还是愚钝,都能一视同仁,难!很难!
想到这节,我心里有底了,我还在在意前日的不愉快。只是我做不到加藤先生的伟大。
我能做到一视同仁,但是必须附加条件。对于一些无药可救的废物,我主观将其踢出了局,不再承认那家伙是我的学生。
我终还是退缩的,就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条件。
现在的我能体会那种感动了,因为我,及不上加藤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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