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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September 9月15日昨晚到家随随便便冲了个澡就睡下了,一直到今早闹钟响起。挺累的,一个周末就这样没有了,一点休息的时间都不挤给我。
第一次出差,第一次公费坐飞机——尽管那飞机小得和公交车似的。
麦道的,型号我记不得,我只知道空客的一个机翼能够抵得上它整架飞机的长度,果然是上海航空的战斗机啊,一辆大巴54坐,这架玩意才52,加上机组估计60人都不会到的。
飞机太小,遇到点气流就颠,往窗外瞧瞧那机翼好像得了帕金森,坐在位置上更应了三菱电梯的广告语,上上下下的享受。
可能是缺乏睡眠,加上近一个月身体也不好,昨天头痛了一天,所以回到家连碗饭都不想吃。这日子,真不好过。
身体上的病痛,有一半是源自精神上的,这我自己知道,可有时候这毛病却是克制不了的。
人活在世上什么是最困难的,有人说是自知,我从来没想过这个词,但是却无法否定这样的答案。当然更多的人说是生活本身,这当然也没有错。
呵呵,生活,其实就是……
搞啊。
饿了就搞点吃的,渴了就去搞点喝的,困了再去搞张床。
哼,哪那么好搞?
我为我生存罢了。 27 August 8月27日近来身体和心情都不行,工作时候也没什么事情做,万般地无聊。
前几日写了几行日记,评论栏里意外地出现了平时都不怎么联络的家伙。
我见到这家伙整个人都会变的,和他说话越粗俗我就越舒坦。
直到今天我还记得大二寒假前夕,他大四了,一道在食堂吃饭,然后两个人都口无遮拦。
直到今天我还记得我和他在澡堂或者楼道里见面,打招呼必然是这么两个词:がんる,るぽ。
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事实上他生活中也是够疯的。他的性格和他的名字一样桀骜不驯,平时一举一动也是飞扬跋扈得很。
他可以脱掉鞋把脚搁在餐桌上背单词,他可以在墙上乱涂乱画还说别人笑我太疯癫,他可以吃肉包一口咬下去看不到肉。
然而其实这家伙的心思也是很细腻的,我就见不得他半死不活的样还敢跑我面前来放拽。
当然了,他脸皮厚我大学里就知道了。
可是我依然最乐意听他说粗话,听他来抨击我,虽然我肯定会反击。
MD大老爷们,投了?投你个毛毛。
哈哈,想来自从他毕业后我就再没见过他。当然,我也不想见——又不是什么好看小姑娘。但是如果没有这个人,生活肯定会更加没有生气的。 22 August 8月22日上海的天又开始热了,昨晚和顾超、杨雪去吃饭,吃完了都不敢再外头闲逛。
时间过得很快啊,我毕业也都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吃饭时候我总说,不谈国事,也不许谈我那丫头。于是聊天的重心,也只好往工作上偏。
单位主营的业务都差不多,拿的钞票也一样,说来道去不过就是那些日本同事,或者客户,还有几个掌管钱粮的老阿姨。
我们终究也走到了今天,开始那种人在社会身不由己的生活。
看着他们两个,我笑了,就算现在我能想起当时的那一幕。为什么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写着这一行文字的时候,我眼眶是酸的,似乎会有氯化钠液体冲出来。
我很难过么?应该没有。我想我只是看到了一种美好,倒不是因为他们两个。
这是我最近第二次发生幻觉了。我记得,上周,当我看到韩唱,我整个人都愣住了,都痴了。清爽活泼的着装,飘逸的长发,毫无拘束地在舞台上画出一道道美丽。
可是我也清楚,我当时真正看到的,并不是那个在舞台上唱着英文歌的小姑娘,而是活跃在我心中的另外一个人。
近来的情绪总是不好,大半都是由于丫头。她爱玩,我偏静。想来,还真是无法相容的性格啊。
常常一个人想起自己的一个朋友,他有点傻,在情感上。弄了半天,我也是一样的。唉,还真是哥俩好,好在我没怎么劝过他,否则也要被他反过来嘲笑了吧。
这丫头我很喜欢,何况除了她爱玩之外,也没有什么我不适应的了。
听着音乐,闭上眼睛。我看到了自己的心,虽然依然抑郁,好在我对生活,还是积极的。
“投了!”这就是我内心的呼喊吗?
呵呵,你他妈以为你在下围棋啊? 11 July 7月11日我好牛,差点横尸家门口。
家边马路灯光甚暗,看东西都不是很清楚。
坐公交回家,到站下车,左右一片开阔。
往前走了两步,想要过马路。远远看到一部车——或者说两个灯吧,看样子是部大的。
自以为是部公交,要停站的,并没怎么介意。
不料那车竟驶将过来,还丝毫不减速。
我吃了一惊,急急后跳几步,一辆装水泥的卡车在我面前飞驰而过。
乡下巴子,真想抽死他…… 03 July 7月3日有朋友说,这里已经蒙灰,我很久没来弄了。
诚然,一个半月了,时至今日我依然没什么想写,应付着涂两笔吧。
还是很感谢关心我的朋友,只是此刻我的心情不是太好,我就奇怪好事为什么永远和我沾不上边。
两年前,有个朋友总是这个想不通那个想不通,在旁劝导的总有我一个。
而今,轮到我自己迷茫了。这个世界那么不可理喻,然则人辛辛苦苦活着所求为何?做人有时候真的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我想我估计要安静几天才行了。 18 May 5月18日以下文字,都出自昨夜未见周公之前的脑海中,趁着此时还未忘却记录一笔。 我是个比较喜欢一个人随便想想这个想想那个的人,最近身边偏又遇到了不少事情,思维迸发倒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这半个多月来,父母似是热衷看房。我家十分小,还挤着五口人,小时候特想有个新房间住的宽敞点。一晃十数年,这想法终是应了那句古代的童谣:“今有一人,隔壁摇铃”,于是这等心思也慢慢淡了。熬到现今,房价已经到人看不懂的地步,未想父母竟然开始着急房子了。说起来也正常,我也大了,再过两年也得成家。 最近新认识了一个女孩,名唤庄琦。人挺漂亮,性格也算得开朗,对她的印象自是不错。闲暇常常与她聊天,自上次一别始终未有见面,然而天天对着屏幕与其谈笑,彼此也能算个互道心声的朋友。她对此事不以为然,只淡淡道我们还小。 当然,男女有别,她自是不必担如此大的责任,就现在的社会现状看来。然而我倒是觉得她的话也没多大错,自从进入大四,肩头总感沉重,很多事情不再远想不再愿做。一只脚踏上社会后就更是超然,于花前月下之事更无憧憬。一个人待惯了只觉两个人一起粘粘糊糊吵吵闹闹毫无意思,对我而言,婚嫁之事还似远在天边。 我的女性朋友的确很多,每日都如花丛中过一般。然而过也便是过了,从不沾染什么香气在身。于是有人暗疑我弄手段搞暧昧,对此我也从不辩解,相反更习惯于随口附和道一句确有此意打算接近。谁又能比我更加了解自己呢?心已如死水罢了。 昨夜开导某友,致使自己也改变了一下习惯,临近午夜才睡下。其实算不得什么大事,一番言论倒换来“哥哥你变了”这样一句评价。这一年的确变得很多,当然也是有一定原因的。听她讲述之时关于自己去年的种种片断又浮心头,曾经如是愤慨,而今一笑了之。 时间确实可怕,它能抹杀人间数以千万计的种种,它可以使往日亲如兄弟之人反目成仇,也可以让昔日冤家如今惺惺相惜。一年以来,渐渐变得无惧无畏无欲无求,但不知是好是坏,看来又要让这恐怖的时间来检验。 我记不起昨夜还想到过什么了,许是因为太累,大脑沉寂片刻便安然入梦了吧。 13 February 西安印象——第五日1月30日 初五一觉睡到自然醒,今天是这次旅游的最后一天了,虽然到上海还是明天的事情。今天的一日,就是在西安市区里逛逛,所以虽然景点多,但是基本不累。喝完杯中的葡萄汁,两手插在口袋里离开了餐厅。在大堂里转啊转,就要走了,将来,没准一辈子都不会进来了。呼延还在和おやじ聊,其他人还没吃好呢。宾馆就在钟鼓广场不远,在唐朝时候这块地方好像是西市地面。西安是个古都,周秦汉唐都是在此或者附近定的都。这里曾名长安,寓意长治久安。之所以定都在这里,那是因为这里位于当时帝国所辖疆土的中央——这一点不同于北京。车子转了几圈,开到一条大道上,呼延说,这里就是唐代有名的朱雀大街,不过已经窄了很多了,据史料,当时的朱雀大街简直如同一个广场,其宽度大概可以并驰数十辆奥迪。第一站就是钟鼓楼,其实那是钟楼和鼓楼两个建筑组成的。钟楼和鼓楼很好区别,即使是外乡人来了,看过一遍也不会忘记。两者的构造完全不同,钟楼四四方方顶还是尖的;鼓楼更像一座城楼的样子,前后各挂着一块匾,正面那块写着“文武胜地”,后边那块写着“声闻于天”。不过这两块东西可不是当时的了,原物在文革时期被人当柴火派用场了,还真是可惜。记得呼延说,鼓楼的位置是作过迁移的,把两个建筑拉近后,这里造了一个广场。这里很有徐家汇的味道,以整个广场为中心,四周为商业区,也包括了一整排的老字号饭店,还有新造的宾馆。据说那个时候鼓楼搬迁,原本的打算让那些老字号饭店也动动位置,可是他们齐心抵抗,于是今日的钟鼓楼广场分了两层。不过这样给人的感觉更好,错层的广场,感觉不那么单调。在整个钟鼓楼广场,所有的建筑都低于钟楼和鼓楼,就连西安最大的商店开元商场也只那么几层。整个城墙包围的区域内,很少——或者可以说根本没有高建筑。第二站是城墙,西安的城墙可以算是保留得最为完整的了,全长13.7公里(好像是这个数,现在记不清楚了)西安所谓的城内城外与这段城墙有莫大关系,包围的范围自然算是城内,而更多的是城外,但不代表那里荒凉。古代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钟鼓楼的作用说穿了就是一大早把人赶出城让他们去务工,日落了要关城门的时候再知会他们一声。城墙每隔70米左右会突出一段,据说当初射箭的射程就是那么远,相邻两端突出就能保卫中间那70米的范围。然后来到的是陕西博物馆,进馆的时候我们几个被保安弄得团团转,所有包必须检查,所有饮料全部喝一口,弄得和机场安检一样,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吧,谁叫这里是个重要场所呢。这个博物馆的修建似乎和周总理有关系,好像是他的一个愿望。馆藏珍品无数——当然对于我们这些游人而言,想看那是门都没有的。不过陈列出来的物件还是有宝贝的,比如一颗和田玉的印,专家分析下来是吕后之物。还有一把壶,好像又名三王壶(原名我倒是不记得了)壶盖上是一只凤凰,柄上伏着一头哺乳的母狮,壶身雕纹为牡丹。这把壶的特点是壶盖和柄相连,简单的说来就是虽有壶盖,但是打不开。那么如何往里面灌水呢?灌水的孔却在壶的底部。这是个简单的物理原理,封闭容器内液面等高,说起内部构造,能够想象气锅的就能明白这个壶的原理。不过对于当时的人而言,想得出这么个法子的也算是一种本事吧。到达大雁塔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西安之行的尾声,只是远远的看了看,并没有爬上去——应该可以爬的吧?好像正好是1点,大雁塔广场喷水池正好开始音乐喷泉。立在那里看了一会,还是转身走了。虽说这个水池很大,刚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意思,可终究不过那些造型而已。大雁塔的建造那是和唐僧有着关联的,好像是那和尚回了中土以后建造的。令我吃惊的是那么好的地段,周围竟然都是别墅,这价格可不菲啊。两点半,呼延把我们送至火车站,客套几句后结束了他这几天的任务。回头望着那段城墙,初二清晨的情景历历在目,似乎还能回忆起那时候看到城墙的激动。西安,我要离开了,可能有好久不会再来。还记得前两日おやじ躺在宾馆的床上和我说,你不觉得这次出来旅游时间过的特别慢么?呵呵,现在可不会这么觉得了。07 February 西安印象——第四日1月29日 初四我是被吵醒的,前一天晚上睡得太晚了,看他们打麻将打到11点半。能睡那么晚还真的托了呼延决定的福了。昨日一切结束以后就奔华山,当我看到住处的时候,早上的不满就不见了,相比那个稍有些豪华的宾馆,这里也不错,有另外一种味道。这里是华山脚下的一个宾馆,取名莲花山庄。莲花二字估计和华山的莲花峰有点关系,而山庄两个字也很恰当——这里其实不能叫宾馆啊——应该算是个度假村了。所有的房间,都在一栋栋的别墅中。除了这些,还有会所,乒乓保龄球一应俱全,还有桑那——不过这些都没去,昨晚还是有点累的。莲花山庄20号,这就是我们住的地方,我们全家10人,包下了这栋独栋别墅。底楼有个厅,摆着沙发和茶几,前面还摆了一个背投。这栋别墅一共两楼,8个双人房加上底楼有个麻将室,他们打麻将也就在那里。我记得我发现麻将桌的时候他们那个兴奋啊,都出来旅游了还不忘搞这些娱乐项目,おやじ本来说要去桑那的,这下也不去了。二楼是4个房间,白色的转角楼梯走上去就可以看到走廊,还有面对面的两扇门,却是个凉台,绕了别墅半周,两端就是那两扇门。吵醒我的是おやじ,他竟然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大清老早,他竟然跑出去溜达过了,回来的时候说忘记带房卡,别墅的大门进不来了,于是就在我们房间外不停拍窗户,直到把我拍醒。从半夜就觉得头痛无比,本以为一觉睡醒应该会好,结果一点都没有改善。早饭都没有胃口,可是不吃不行啊,今天就一个景点,华山。人说华山险,自古便是天险一条路,中饭肯定要晚吃了,早饭再不吃要是没有力气一不小心不就下去了么,我还没打算这么快融入大自然。强迫吃了一点,要说早饭当然是不如之前那天的,大大不如。头疼是我的老毛病,不过还好带了散力痛,这个药我三年没嗑过,还是有些效用的。我们包的小巴在华山景区外就停下来了,之后我们必须换乘景区内的车。我冷冷一笑,这就是所谓的此山是我开啊,开了这么个东西也算是额外收入吧。不过很快我便相信这么做还是有必要的。盘山公路弯弯曲曲,还那么窄,对于那里的司机而言,外面的人,就算技术再好也是菜瓜吧。山路尽是些回头弯,呵,能开出这么一条路还真不容易啊。开到目的地后家里的几个阿姨,包括我的老娘,似乎都开始腿软了。抬头一看,索道爬坡这角度似乎是厉害了点。这个索道……好像是从欧洲哪个国家买的,记不得了,自称是中华的第一索道。不过看看那样子,能比得过它的着实不多。排队的时候老娘的腿就一直在抖,还说最好分开坐。我懂她的意思,不就是怕出事?可缆绳要是断了,我看无论坐哪个包厢都一样吧。不过我的腿也有点抖,倒不是害怕,我有点想去御净轩了,有点憋不住。御净轩这个名词还是在华清池那里看到的,作为帝王的行宫嘛,茅坑也要安个好名字。坐上包厢就感觉得到,坡道有点陡的,上升速度也很快。关键我还是倒座,坐在上面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心不由自主地腾了起来。旁边的老娘紧闭双眼,抓住我的手,脸色也不太好看了。坐过索道的人都知道,每过一个支撑杆的时候都会抖两下。幅度不小,还左右晃,的确有那么点让人恐慌的意思。呼延也坐在我旁边,说起了过去的事情。他说,有一次坐索道,遇到大风。按照索道的设计,停电或者大风,它会自然停车,这也算是一种安全措施。那天索道就停了,他旁边那个游客一巴掌拍在他的大腿上惨声道:“导游,莫事吧?”……“当然,这里是景区嘛,”呼延接着道,“负责人会和国家签指标的,每年允许多少人……”我看见对面的舅舅脸似乎也不怎么活络了。“不过索道出问题我倒是没有听说过。”好不容易,呼延补充了这么一句。华山位列五岳,所谓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还是有道理的。正值冬天,树也枯得差不多,况且这山地理位置也决定了它没有太多的美景。环顾四周只是一些黄黄的山石,其他的可就不多了。不过要说到险,还行吧,起码我从索道站下来,爬上北峰没感觉有什么很险的。但怎么说呢,从北峰翻到其他几个峰的路可就不那么顺畅了,而且的的确确是来回只有这么一条说宽不宽说窄不窄的路——部分路段还没有栏杆。可问题是这么一点点艰难就算作险,似乎也有点牵强。我在往其他峰前进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不过最终我还是没有走完,关键问题就是同行的家人有些爬不动了,比如我妈;也有不想爬的,觉得没风景,诸如我爸。不过说实话我对于这座山也有点视觉疲劳了,除了山石,似乎其他东西不多,没有想象中的云海——照理说山峰也不低了,也没有多少苍翠的植被。于是就这么坐着索道返回了,升降过速,耳朵很不舒服,于是回头看看窗外,也好分散些注意力。其结果当然是我看到了我原先没有看到的东西,这座山,不是没有水流,从山上滑落的小水流完全被冰住了,尽管已经是中午了。水流旁边不远处,我又发现了那条羊肠小道,如果不是正好看见几个游人,我想我也不会发现吧。总之那小道道让我看着不怎么舒服,如果自己在那前进,大概需要花十二分的注意吧。华山并非不险。这也使我对这座山多少有了点改观,我开始慢慢欣赏了,不是景色,而是那种气势。五岳,这里还是第一站,其他的,我未曾去过。但是过去是看过一些照片和一些文字资料的,要论气势,我想五岳该当首推泰山吧。不过此间的气势与泰山完全不同。在我的想象中,泰山是那种磅礴的,让人感觉排山倒海的大气,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就像站在一个庞大的位列齐整的军阵前,那种压迫感的震撼。而这里却不一样,看着华山,想到却是一个正与自己对视的剑客,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峻。两者都有着那种“杀气”,但是肯定是不一样的。对了,也难怪金庸老爷子要那些世外高人在这里论剑了。不过事实表明,整座华山就没有什么平台可供这些人拳打脚踢,呼延是这么说的。我估摸着这里估计连相扑这种肉贴肉的竞技都未必搞得起来,更别说那些高手拉开架势施展功夫了。况且这些人,在小说中可是发发狠心一顿拳脚楼都拆得了的主,这么小的平台,再被他们拍几下地面……那还了得。照着呼延的说法,华山山石为花岗岩,常年冲刷之后便处处是断崖,这大概也就可以解释那个沉香劈山救母的传说为什么要按在这座山上了。确实,哪哪看上去都是被人一刀切似的。华山险,有点道理的吧……有点累,不过幸好今天只有这么一个景点,走路腿开始有点飘了,积累着前两天的疲劳以及今天的山路。车上和呼延聊了一会便沉沉睡去,经过这几天,和呼延越来越熟了,又是同龄人。回到西安的住处,大堂经理笑嘻嘻的看着我们:“今天玩得怎么样?”这当然属于客套话,不过那老头子还真得挺精神的,穿着西装戴着领结。房间变动过了,这也是没办法的。吃过晚餐,全家人还是出去逛逛了,这里离中心的钟鼓楼广场非常近,步行过去也只10分钟。这夜可是我们在西安的最后一个晚上了,正值初四夜,也不知道上海那边怎么样,是不是还如同以往炮仗满天。不过西安似乎没有看出什么苗头。也难怪,这里是市中心,可能也有些个限制吧——谁不希望财神爷能来自己家呢,尽管只是传统习俗。乘夜,给钟鼓楼都拍上几张,夜景不错……05 February 西安印象——第三日1月28日 初三实际的行程和计划的不同,原定在同一个宾馆住3天的。不过按照呼延的想法,这一夜去华山住更加方便。好吧,虽然我对换住处不是怎么很有好感,不过路程摆在这里,的确,一大早也爬不起来。今天的第一站是华清池,来到大门口,看到了很多人,比起昨日的线路,这条线更加的热。说起来,这里也不能算西安了,我记得好像是穿过临潼了,这个古代的关隘。华清池就在骊山下,那山是个死火山,所以也有温泉,所谓“蓝田日暖玉生烟”,也就是说那里的蓝田玉,大概都是泡在温泉里的。与和田玉相比,蓝田玉要差得多,不过却是个有医疗作用的玉。大概是长时间泡在温泉里的缘故吧,吸收了很多矿物质。所谓华清池并非一个池子,而是一片温泉的总称,所以整个景点的大门上写的是华清宫。不过也是有道理的吧,唐代的帝王每年都会来这里洗洗澡的,包括那个非常有名的胖女人。据说根据史料记载,杨玉环身高1米6不到,体重却超过75,在我想来她除了皮肤白真的有其他优点么?况且这个女人还有狐臭。走进景点没多久,就看到一间屋子,牌匾上书“飞霜殿”。呼延站在那里开始了导游的分内工作——吹牛。据说飞霜殿里以前就是杨贵妃睡觉的地方,一日清晨,白雪皑皑。宫里的侍女太监大多来自南方,从未见过如是大雪,兴奋得在外嬉戏,不小心吵醒了这个胖女人。胖女人嗔道:大清老早,嘛事吵得人不得睡觉。奴才们大惊:奴婢该死,只为未曾见过如此白雪……胖女人又道:雪有嘛好看。言罢拉起袖子,果然冰肌玉骨犹胜白雪。呼延谓此只是自古流传至今的一个传说,好吧,古人吹牛吹成这样我也服了,就算去找白种人,也未见比雪更白啊。而后看到了所谓的贵妃浴池,据说那胖女人洗完澡一开门飘香十里。我却不信,狐臭啊……这味道最是难闻了。杨玉环的澡堂还不算大,最大的当然是皇帝用的。据说这几个澡堂子都是偶尔被挖到的。华清池景点还发生过一个著名的历史事件,那就是西安事变。捉蒋亭还立在那里,不过现在好像叫做兵谏亭了,据说是为了搞好台海关系。下午去的是兵马俑博物馆,说穿了就是那几个坑。可是那几个坑,若不是亲眼所见,看遍照片或者其他什么图像资料都是没用,走到坑前看到那些东西给人的震撼真的是非身临其境之人无法体会的。这个就是我当时的感受,因为兵马俑嘛,之前多多少少总是在电视里见过的。不过兵马俑没有那么简单,千人千面这点我是知晓的,可是我没有想到每一个人俑连生命线和手指甲都被刻画出来,而且似乎也不全都一样。知道这点之后让我重新感觉到这玩艺的玄——我想应该不能用“神秘”来形容,太大众;也无法用“可怕”来描述,有点过。可惜挖出来的兵马俑都氧化退色了,那么当时的东西应该是更加惟妙惟肖的吧。当然在博物馆中还有比起这些陶罐人,更加有价值的东西。那些兵器,倒像是真货。博物馆里人好多,我没有能够一件一件看完,不过记得瞄到那把铜长剑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小兴奋的——我果然是相关小说和历史看多了。出了博物馆到的是一个模拟的秦始皇墓,据解说员说,这个墓的位置已经找到,而且十分具体,但是无法打开,怕伤了文物。于是现行原则就是50年内不开,100年内不展览。也就是说我是看不到了——简直像另一种死刑判决。不过根据模拟的地宫和沙盘,我们现在的人还是能够看到一些想象中的秦始皇墓。沙盘上是一个巨大的城池,并且标明了适才看到的几个坑的位置。相比之下几个坑算不得什么,尽管我看的时候已经吓了一跳。不过也许因为灯光太暗,沙盘上的城让我感觉也是妖气十足,如果真的存在,那算得上是一个鬼城了吧。根据史书记载,墓中央是这样的,顶上有无数珠宝装饰为天上星辰,底下是两条水银浇注的黄河长江,嬴政的棺材就漂浮在这两条水银上。我倒抽一口冷气,地宫造得好阴森。不过话说回来,既然没有挖开,现在的人是怎么知道的?地宫的情形。答案是根据史书,根据司马迁写的东西进行的猜想。也就是说,这个根本就是二次猜想咯?如果司马迁当初就是想当然那么今人就肯定被他牵着鼻子走了,可是司马迁也没有去过呀,那个墓……按照计划,旅游总是要去一点商店买东西的,呼延倒也直言不讳,我们消费的10%会成为他的钱——但是购物一节是所有旅行社的死规矩啊。当地出产蓝田玉,店里卖的自然是这东西,买点回去也算不错。购物之前,有人专门先给游人讲解,大概意思是这样的:夫玉者,皆有瑕也,故曰十玉九暇。迎光观器,中有通透者,玉也;混而未透者,石也。玉中常有丝须状,故若夫遇谓己所货之玉无暇无丝须,必谬也,盖上海之豫园所产之物也。那家伙当然不会这么说话,上面的句子当然是我编的,不过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思索着想给几个朋友买点小物件,也算是出来一次的纪念品。不过这店里既然都是玉制品,女性的物件自然占大多数。蓝田玉中有一种玉,颜色粉红,甚是好看,常被做成镯子。这种玉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冰花芙蓉玉”,名字暂且不顾,我记得门口那个讲解的说这款玉石做的东西,一般从60开始,大概价位在1、200块——蓝田玉本来就不是上乘东西,况且这里是产地,有点批发味道。那么价格适中点的我还是买得起的。想着想着走到一个柜台前,看中了一个镯子,挺好看的,送给斯维或者文竹都不错吧,这种玉还是很适合小丫头的。“多少钱?”我不动声色。“500。”我心中默道:“你说什么?想宰我?”,只口中未出声,继续把玩那镯子。那个人也不回话,他显然觉得我在装模作样——后来我才发现我走到的柜台是“精品柜台”,就是稍微有点档次的柜台——真正贵的在藏宝阁。良久,他缓缓道:“觉得价钱不合适可以用那张卡。”他所谓的那张卡就是听讲解的时候拿的,人手一张,用这张东西可以打8折——当然卡是一次性的。我都不用算,那就是400啊,好像对我而言还是偏贵了。“这个玉很好的,名字好,颜色也好。另外呢,当年唐明皇就是送这个玉给杨贵妃作为定情信物的。”他看我把玩许久,以为我上钩了,殷勤解释道。多谢,你不说这句话我可能还想问两句,你既然这么说,罢也……那怎么办?要不挑几串穿毛衣时挂的链子吧,上次和斯维出去见她戴过,许是会喜欢的吧。我自认这东西我不会挑,但是我可以坚持一点,就是样式如果连我都看不上的,那就统统出局。于是找了半天看到的果然都出局了。那营业员看到急了:“哪里不满意?这些都是真的玉啊。”我笑道:“我承认这是真玉,我没有怀疑质地。”我以为这么说他该明白了,结果他竟然不识相,还问这问那。我只好再笑笑敷衍几句。终于,在一个柜台上,我找到了一串让我眼前一亮的,不那么花里胡哨,坠子也不像先前的那些那么俗。这个不错,我对自己道。然而……我的兴奋只维系了5秒钟。在这项练的旁边,贴着它的标价——1600块。我的眼睛,太高了么……01 February 西安印象——第二日1月27日 初二一路上晃荡,车厢空调开得又过于艺术,晚上实际没睡着多久。半夜里喉咙还特别干,到了北方就是这样,后来几日我是深有体会啊。半夜里老头子起来过三次,他也没睡好啊。车子预定是4点50分进站的,结果竟然晚点半个小时。4点50分的时候,车子进站,我还道到了,结果旁边的人问我,你们是去西安吧,快了,到渭南了,我当场无话可说。出了车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城墙,感到有几分震撼。也在那里碰到了导游,到现在记得那家伙——不过这也当然,才回来一天。导游个子很高,大概有1米85左右,站在他旁边感觉比仇文菁还高些。这个人有个寻常不太多见的姓,呼延,据他自己说这个原本属于胡姓,匈奴那边的,所以南方不多。呼延岳明,这名字着实不错,父母的姓都在。他让我们叫他小呼,当时我就暗道,叫小明多顺口。宾馆不错,新开的4星,不过还没批下来,所以价格特便宜,一间房间一晚才220。明年此时可就是800一晚了啊……第一个景点是法门寺。这个地方,我知道,印象中和政治挂钩。在星海看到墨染写了篇法门寺猜想,参不透其中含义。我想可能是我读书还是不够或者因为没有去过当地,这次总算来了。庙比较小,也没有什么景致。只是因为这里有一枚释迦牟尼的指骨舍利,当然了,在唐朝这种以佛家道教治理天下的时代,这是件很大的事情了。地宫中看到了所谓的舍利,却没怎么激动,看看和其他两个隐骨也没有什么差别的样子。不过倒是被我知道了释迦牟尼圆寂的时候样子很有腔调。导游说佛教也分很多流派,密宗、大乘、小乘等等,这我知道,攀哥上课说起过。不过法门寺属于那种不受流派束缚的寺庙,任何佛教流派都可来参拜。这点在中国是很少的,不过道理倒是简单,我也想得通,老大的舍利就在这里不是?下午去的是永泰公主墓,据说这个公主其实是个郡主,17岁就死了。后来被追封为公主移葬于此,作为武则天的陪葬墓。关于死因,大致有两个,前者说是被武则天弄死的,大概是为了张氏兄弟而找的替罪羊。还有一说是难产而死,不过这点上几个导游说的又不一样。呼延说是遗骨送到医院里检查过,骨盆碎裂,复原后发现似乎过小。还有个导游指着墓志铭,上面记载着永泰公主因难产而死,可是文章结尾又奇奇怪怪来了这么一句,大概翻译出来就是事实真相之谜千秋万世谁能知晓。那么真的是被打死的了……墓道很深,走进去的时候多少会有点心理因素,总觉得阴森森,我还说过,谁敢半夜一个人慢慢走进去再走出来,我当场给他100块。墓的侧壁有一个盗洞,据说当初挖开这个墓的时候,盗洞旁边有个死人,于是这个盗墓贼也成文物了。墓的侧壁上我还看到过几个方形的孔,左右对称,大概是机关吧。墓室天圆地方,那小妞死后和她丈夫合葬,棺材分了两层,外面的石头倒是真货。顶上我还看见两个被封好的方形口,和先前看到的盗口大小大致一样,推测也是吧,不过没有问呼延。最后去了乾陵,武则天的墓,这个和秦始皇陵一样,没有开。只是看了看周边环境。背靠乾山,面对的是八百里秦川,可以说是好风水啊。相传为了找片好墓地曾经派过两个风水师,第一个人来到这里,泥土里面埋了个铜钱,第二个人来到这里,把自己的发簪插与地上。后来两个人回去汇报,都说留了标记在那里,结果回去一看,发簪正好插在铜钱眼里。这个故事傻子都知道是吹牛,不过也说明了那里风水的确不差吧。先前也说了,宾馆感觉不错。晚上,舅舅的学生也赶来了,于是一同去吃饺子宴。德长发,是一个老店了,位于钟鼓楼广场上。西安就是古时长安,到了明朝才改了名字,钟楼和鼓楼是城内的标志。可惜饺子宴并不怎么样,还贵得要命。夜晚的钟鼓楼广场还是挺热闹的,那里我们在后两天也去了好几次。西安印象——第一日1月26日 初一今年的年过的不一样,一般没有初一就出门的习惯,这次却一大早就出门了。我家除夕向来会放鞭炮,今年老头子却没有买,说起来是环保,可是怎么说呢,他真的也老了,而我这个儿子又懒,这次是我出生至今唯一一次没有放炮仗的新年。不过很奇怪,今年放的人家还真的就那么少。还有一个原因,当然是因为一早就要出门了,举家西安旅游,由于春运紧张,票子竟然只有早上8点半的。况且还要去玉佛寺烧香,12点睡觉的我5点就起来了,不过可能是因为感冒加上吃错了药,一晚上没怎么睡着,不过精神倒是出人意料的好。好在玉佛寺到火车站不远,隔了两条马路大概,烧完香发了条消息给斯维,之前一次出去的时候聊到过,她家也有这个习惯。我本来预计那丫头还没起床呢,不想她告诉我,她已经在雁荡山了,正准备去厦门,这年头嘿,都往外跑。8点半上车,然后就是整整一天的火车生活,普通快车,到目的地要21个小时。不过好在家里人都在,说说笑笑时间也没怎么难消磨。还记得下午玩牌的时候邻床的还坐过来看,一个人,在节日里坐火车,实在是一种寂寞吧。不过睡得可就没怎么舒服了,没有买到软卧,硬卧的床,只能躺没法坐。摸个PSP趴着玩,玩个一刻钟不得不翻个身,否则手臂就撑不住。后来文竹也来消息了,聊了两句,发现她也在外面,那丫头在海南……19 January 1月19日今天又去翻某本看了4遍的书。
书中有这么一句话,在这个世界上的欢乐与悲伤,其相加的净值也许是个0。
唯心主义么?可能吧,不过也许真的是这样呢,如今的我更加体会到了这一点。
至于分布……那可就是纯随机啊,也就是所谓的随缘而已…… 16 January 1月16日今天看到一句话,很有感触。
真正的男人……只有在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才会流泪。
不管那是件什么样的事情,最后都会变成记忆,湮没于时间之中,落满灰尘,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人遗忘。
そのとおり、男だぼくは…… 21 December 12月21日人的一生,有许多场景会过目不忘。这点我相信,因为我至今记得在我还没有读小学的时候的某件事。那是个周末,父亲在厨房杀鱼,突然跑进房间,手里托着鱼的心脏——还在跳动。我记不得那是我几岁时候的事,但是我却真真切切记得那颗跳动的心,似乎还在眼前。
又到冬至,记得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举家去江苏的一个小镇上的寺庙里给外公办道场。翌日顺便去了杭州游玩。
杭州,我去了5、6次的地方,我对那里的景色完全没有兴趣了。花港观鱼的入口是什么样,至今闭着眼睛能想得出来,就像在家门口一般——照理说我这20多年也就去过4次。
前几日睡觉,迷迷糊糊梦见一对男女,手牵手跑啊跑。醒来总觉得这个镜头熟悉万分。仔细一想,又有东西浮现出来。
就是上次杭州旅游的事,临走前去了岳王庙。在岳飞坟前——说说而已,多半不过是一个土包,我对于是否岳飞埋在那里一直将信将疑。那时我站在坟旁感叹,所谓的民族英雄死后不过眠如是方地,若是真的埋藏于斯,我与此人的尸骨倒也算近在咫尺。就在这个时候,回头看到一对年轻男女,估摸着也是来旅游的。他们手拉着手在坟边转了两圈就走了。刚走不过三两步,忽回头,不约而同的向岳飞坟鞠了一躬,这才手挽手跑跑跳跳地远去。
我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会给我留下那么深的印象,我至今想起这两个人心头都会泛起异样的感觉——说不出来,又是一个言语无法表达。
不过我想这个画面又该被我记一辈子了,跃动的青春啊……
某个大朋友给我留过这么一句话,大意,好像是说我是个善于发现生活、体验生活的人。
她谓诸如我辈之人实在不多,我想这是可能的,现在的生活节奏太快,像我这样不长进乐得走走停停的人不多见的。
生活充满活力,这个世界是美好的。偶尔我会感受到常人看来如同“升仙”般的体会。
不过我相信不是每个同龄人都能有这种体验的机会,我毕竟属于少数,就如朋友所言。 05 December 12月5日前天遇到些不开心,我以为没当回事。
昨天夜里,睡不着——或者说迷迷糊糊的时候想起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有个老头,是我高一时候的外教加藤先生。
一个严厉的老头子,当时我还挺怕他的。后来他走了,回国了。似乎都过了6年了。
我竟然想起他,竟然在睡觉的时候想起他,我自己也很诧异。
刚刚去学校读二专的路上,我还在想不通中。对于他的记忆,很少了。只记得我当时很怕他,就像我刚才说的。还记得以前他给我们做张卷子,关于量词的,我答对的不足三成。还有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认识我、叫得出我名字的,他唤高岚总是叫“高君”。另外么……还记得他和片山望讨论关西方言。
为什么突然想这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记得他的声音了,只记得他留过两句话,还是某位老师转述的。
他说:生命是短暂的。——这个是当然,不过我想这话出自一个老头嘴里自然是不一样的(他那年70岁?)
他还说:作为一个老师,他始终认为自己的学生都是最出色的。——我记得某位老师转述的时候说她很感动。当时的我倒不以为然,好一句台面话。
不过时过境迁,如今我也算半个教师了,对于这话的理解也不一样了。我开始明白为什么这句话让老师那么感动。要把这话讲得毫不做作是很难的,要发自肺腑地把这话说出口是很难的,有这个想法是很难的……
每个人都会喜欢好的东西、事物。
而学生,不可能如同田里的庄稼,统统一色高。无论聪明还是愚钝,都能一视同仁,难!很难!
想到这节,我心里有底了,我还在在意前日的不愉快。只是我做不到加藤先生的伟大。
我能做到一视同仁,但是必须附加条件。对于一些无药可救的废物,我主观将其踢出了局,不再承认那家伙是我的学生。
我终还是退缩的,就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条件。
现在的我能体会那种感动了,因为我,及不上加藤先生…… 29 November 11月29日我是个总有些这样那样想法的人,每天都会有种种新发现新感慨。上次的日记,还是在差不多一个月前写的。对于我而言,我个人还是很喜欢把我的心情写在这里的。我并不怕别人看见,我说过,看得懂的人不多。真正看得明白的,都在我的背后。我知道,我也不用他们出声,我已经很感激了。
又到月末,以近年底,压力越来越大。家人天天唠叨,心情一天坏过一天。那么久不写东西,并不代表这些天除了坏心情别无其他,况且也不是如此。这些日子我照样碰到了不少事,天天都会有发呆想事的时候,有很多值得我去写的东西。然而坏心情的确冲散了一些东西,许多思绪零零碎碎,想到一半就没心思继续想下去。零零碎碎的东西自然也写不到纸上,写不到这里。
今天,我一样想不到能写什么,可是逼自己来到这里,总要留下点东西。
谁想,不知不觉,也已经写了不少废话了,虽然没有以前那些的篇幅。不过日记嘛,总是给自己看的,给将来的自己看的。
好吧,那我今天就在此欢迎自己回来看看。也不知道回来看这篇日记的那年,我几岁了,不过就算那个时候,那时的我应该还会记得——
2008年11月,压力过大,我很心烦。 02 November 11月2日不知道为什么,家里人总是对我的某些方面有莫名的信心。
那时还是我大一,似乎是圣诞节,我去小虹家参加聚会,玩了一天。第二日起床刷牙,奶奶突然走过来笑嘻嘻道:昨天和女朋友出去了?
我的回答当然是没有,这也是实话。只是她自然不信,还在旁念叨:好看没用,人要老实……看过那部贺岁片《天下无双》的人可能都可以联想到我当时的反应。剧中王菲满口泡沫呆立在那里,当时我的样子估计和她是差不多的。我也记得从此以后每次我出门她总笑得很怪,直到现在还是。
再来就是我妈,她更加认为她儿子魅力无限,小姑娘看到她儿子就软。不过她一直以来总是反对我和女生玩太多的,她反对我恋爱。
记得去年有个女孩织了条围巾给我,于是爸妈费尽心思旁敲侧击刺探我长达一个礼拜。说到那天的情形我还想笑呢。
我爸是支持我找女朋友的,他总说到了大三了,再不找就要犯我们家几个男孩的通病了。我们家的男孩似乎对于女生没有办法,标准的缺乏实战经验。其实我以前也不是没有女朋友啊,只他们不知而已,想想我哥一定也这样。不过我妈却依然不准,说我还太小。于是他们整顿晚饭都在讨论我究竟“小”还是“不小”,而我也只好低头扒饭,两边都帮不得。不过说实话那时候我还真的持两可态度,我太无所谓他们研究的课题了,找得到就找,找不到就接着混,可不就是那样么。
昨天刚刚过了生日,为了某件事情他们又找到类似话题了。不过这次似乎他们之间没有矛盾,我倒成了对立面。
DNF上我正在和别人打架,手指都停不下来,哪有空闲多辩?于是随口塞了他们一句,你们不是不让找么。这种方式很简单,也最有效,抓住对方的死穴就不用再啰嗦下去了,好比拳击,一拳把对方打趴下也用不着熬12回合。当然咬耳朵不行,要判犯规的,呵呵……
前几天我还用过类似的方法,对方憋了半天才想了个办法绕回来避免尴尬。
可是前几天我用成了,这次却出了意外。我妈竟然说可以考虑,这倒是我始料未及的,话说我现在也不算大,特别是我家里那种情况,我妈说这话实在是一反常态。
真的该找了么?退出游戏以后我眯着眼睛想了下,嘿,我找谁去啊?身边几个不错的女孩我欣赏的女孩不都被一锤子买卖了么,我连付费都没可能。
于是只好再次违令了,可惜她始终没有真正了解她儿子心里想什么。好不容易突发奇想想叫她儿子找一个,偏偏现在她的儿子一个人惯了,单身的滋味还没品味够。 17 October 10月17日昨夜翻看了某个女孩的相册。很漂亮,她本人就很美,相片里也一样。躺在床上的时候,久久没有睡着。
我突然想起了前阵子心血来潮看的老片子——《超时空要塞》。主人公一條辉的身上,看得到我的影子啊……
一條辉深爱着铃明美,自从他们同甘共苦那两个礼拜之后。然而脱离了险境之后,明美似乎忘记了一切,包括那时的“婚礼”,那时共死的决定。
为卿采莲兮涉水,
为卿夺旗兮长战。
为卿遥望兮辞宫阙,
为卿白发兮缓缓歌。
一條参军也只是为了明美的一句话。不断的飞行,不断的经历生死。他眼睁睁看着部下炸死但自己毫无挽救的能力,一直照顾自己的前辈战死后他唯一能做的只是接手那架战机。他迷茫自己为何战斗,直到某一天他给自己所做的一切作下定义,为了保护心爱的女子、为了保护明美。然而他迟迟没有表明自己的心意,要不是那最后关头几乎是必死无疑的总决战,明美永远不会了解这个“朋友”的想法。
说出了一切的一條似乎该当无怨无悔,可是他仍然苦笑道:说起来也怪,我和你都生活在这么小的超时空号里,可是我却感觉我们似乎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记得当时听到这句话我的胸口有些闷。我体会得到他的心情,因为我和他一样。
昨晚躺在床上,我又想到了这句话。我还是喜欢她,却也不是一点没变。那么长时间过去了,我渐渐明白我和她不是一类人,我无法和她在一起。就算能够在一起,那也是不自在的,对她对我都是这样。
一條没有死,虽然他的飞机被击中滑入了大气层,这也让他巧合的遇上了他的朋友兼上司。当他带着早濑未莎飞离基地来到一个相对平安的地方时。他们的眼睛充满悲伤,地球表面已经是片瓦不存,太空中的超时空号生死未卜。好在,这个世界上起码还有两个人,一辈子不至于寂寞。或许此时的他多少会明白几个同事的话,真正适合他能相伴他一生的不是明美,恰恰是眼下怀中的那个女人。
明美也没有死,她的歌给了敌军极大的震撼,某种程度上她用她的方式保护了超时空号。
要塞中的人们返回地球重建家园。此时的明美的心产生了变化,当她与她的表哥兼男友铃介生越来越没有话说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的心中一直有一个飞行员。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虽然那个飞行员的宿舍里还是满屋子她的照片,虽然那个飞行员还是执著的喜欢自己。她已经有大半年没见到一條,而在这段时间,生活正让她所思念的人和另外一个女子越走越近。也许当初她真的错了,她太过忽视一个军人把自己最珍贵的勋章给一个女孩当生日礼物的意义。她做了一条很长的围巾送给一條,在这围巾的长度上她也有她的盘算,另一半是她的。可事实却是另一半围在了早濑的脖子上。
为了逃避压力,明美干脆住进了一條的家,她放弃了做明星的梦想,打算全心全意做一个家庭妇女。她希望一條能够退伍然后和她远走高飞。
然而这次一條没有答应,敌人还潜伏在周围,他必须留下,用自己的性命保护另外一个人。
可叹一條的参军是为了明美,可是他不会为了明美离开军队,哪怕明美作出最大的牺牲。能相伴他一生的,只是早濑。
一口气将故事重新想了一遍,只能说我就和这故事的开头很相像,然而这个必然的结果却还没到来。
我知道,我的生活中,一定会出现早濑的身影,迟早。只是当下,我还在为自己喜欢一个和自己不同世界的女生而烦恼。这种苦闷,久久不散…… 15 October 10月15日记得年少时候,我是半个奋青,总喜欢写一些带刀的文章,看到一些堕落的事情就毫无顾忌的去骂,毫不保留的去讽刺。那时的我总以为这样做不仅会让我自己得到安慰,别人听到看到了也会良心发现。可是我错了,那时候的我很是年少气盛,很是不知天高地厚,很是太理想化这个世界。
事与愿违,我什么都不是,说出来的话当然不值几个钱,哪怕这些话是那样的正气、那样的奋发。
从此我再不对事物脱口而出进行点评,渐渐养成了腹诽的习惯。就这样,我过了十年。十年,我换来了周围人对我的三字点评——滥好人。我总是笑嘻嘻,对谁都不会动怒,甚至于别人欺到我头上来我照样若无其事。别人犯了什么问题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使是那家伙作奸犯科我也都抱着事不关己的态度——事实上我还经常做一点“窝藏罪犯”的勾当,这也算是包庇罪吧。在别人眼中我是个好说话的好人,这点我知道。然而我也清楚,在内心,我不得不承认我是“虚伪”的。
可是今天我又骂人了,我也没想到学生的不用功会让我如是愤怒。说实话对此我早有心理准备,可真碰上了我竟然没有克制住。我并非标榜自己是个好老师,事实上我也不是。在我手头这个班级,我仍然奉行了事不关己的原则,我对他们说过,不想来上课就编个理由,我也好对上面回复。我承认这句话很不负责任,但是却很符合我这十年的作风。这句话不负责任,但是却是句及其“袁威中式”的话。然而今天,为了一个小小的默写我竟然有骂人的冲动。或许对于这个班级,我确实动用了一些情感吧。
不过我想还有一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出于私心,一则我为他们花下了时间,我并不情愿看到自己花下时间努力去教的学生到头来变成一群不长进的东西;二来这样多少会感到没面子,我的骨子里终究是好胜的,并不像我平时表面上的那么不计得失笑看成败。
课上到一半我自己笑了,今天我可算一反常态。于是象征性的来一句“适才言语过重过激,还望谅解。”
这是句废话,但我却不得不说,因为我是“虚伪”的。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虚伪”比“真实”好过活得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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