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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的我

威中 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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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点疯,成天不怎么正经。然而真正面对问题时,我还是能够用细密的心去解决一切。
不过也该到时候成熟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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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3

7月3日

有朋友说,这里已经蒙灰,我很久没来弄了。
诚然,一个半月了,时至今日我依然没什么想写,应付着涂两笔吧。
还是很感谢关心我的朋友,只是此刻我的心情不是太好,我就奇怪好事为什么永远和我沾不上边。
两年前,有个朋友总是这个想不通那个想不通,在旁劝导的总有我一个。
而今,轮到我自己迷茫了。这个世界那么不可理喻,然则人辛辛苦苦活着所求为何?做人有时候真的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我想我估计要安静几天才行了。
May 18

5月18日

以下文字,都出自昨夜未见周公之前的脑海中,趁着此时还未忘却记录一笔。

我是个比较喜欢一个人随便想想这个想想那个的人,最近身边偏又遇到了不少事情,思维迸发倒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这半个多月来,父母似是热衷看房。我家十分小,还挤着五口人,小时候特想有个新房间住的宽敞点。一晃十数年,这想法终是应了那句古代的童谣:“今有一人,隔壁摇铃”,于是这等心思也慢慢淡了。熬到现今,房价已经到人看不懂的地步,未想父母竟然开始着急房子了。说起来也正常,我也大了,再过两年也得成家。

最近新认识了一个女孩,名唤庄琦。人挺漂亮,性格也算得开朗,对她的印象自是不错。闲暇常常与她聊天,自上次一别始终未有见面,然而天天对着屏幕与其谈笑,彼此也能算个互道心声的朋友。她对此事不以为然,只淡淡道我们还小。

当然,男女有别,她自是不必担如此大的责任,就现在的社会现状看来。然而我倒是觉得她的话也没多大错,自从进入大四,肩头总感沉重,很多事情不再远想不再愿做。一只脚踏上社会后就更是超然,于花前月下之事更无憧憬。一个人待惯了只觉两个人一起粘粘糊糊吵吵闹闹毫无意思,对我而言,婚嫁之事还似远在天边。

我的女性朋友的确很多,每日都如花丛中过一般。然而过也便是过了,从不沾染什么香气在身。于是有人暗疑我弄手段搞暧昧,对此我也从不辩解,相反更习惯于随口附和道一句确有此意打算接近。谁又能比我更加了解自己呢?心已如死水罢了。

昨夜开导某友,致使自己也改变了一下习惯,临近午夜才睡下。其实算不得什么大事,一番言论倒换来“哥哥你变了”这样一句评价。这一年的确变得很多,当然也是有一定原因的。听她讲述之时关于自己去年的种种片断又浮心头,曾经如是愤慨,而今一笑了之。

时间确实可怕,它能抹杀人间数以千万计的种种,它可以使往日亲如兄弟之人反目成仇,也可以让昔日冤家如今惺惺相惜。一年以来,渐渐变得无惧无畏无欲无求,但不知是好是坏,看来又要让这恐怖的时间来检验。

我记不起昨夜还想到过什么了,许是因为太累,大脑沉寂片刻便安然入梦了吧。

February 13

西安印象——第五日

130  初五

一觉睡到自然醒,今天是这次旅游的最后一天了,虽然到上海还是明天的事情。今天的一日,就是在西安市区里逛逛,所以虽然景点多,但是基本不累。喝完杯中的葡萄汁,两手插在口袋里离开了餐厅。在大堂里转啊转,就要走了,将来,没准一辈子都不会进来了。呼延还在和おやじ聊,其他人还没吃好呢。

宾馆就在钟鼓广场不远,在唐朝时候这块地方好像是西市地面。西安是个古都,周秦汉唐都是在此或者附近定的都。这里曾名长安,寓意长治久安。之所以定都在这里,那是因为这里位于当时帝国所辖疆土的中央——这一点不同于北京。车子转了几圈,开到一条大道上,呼延说,这里就是唐代有名的朱雀大街,不过已经窄了很多了,据史料,当时的朱雀大街简直如同一个广场,其宽度大概可以并驰数十辆奥迪。

第一站就是钟鼓楼,其实那是钟楼和鼓楼两个建筑组成的。钟楼和鼓楼很好区别,即使是外乡人来了,看过一遍也不会忘记。两者的构造完全不同,钟楼四四方方顶还是尖的;鼓楼更像一座城楼的样子,前后各挂着一块匾,正面那块写着“文武胜地”,后边那块写着“声闻于天”。不过这两块东西可不是当时的了,原物在文革时期被人当柴火派用场了,还真是可惜。记得呼延说,鼓楼的位置是作过迁移的,把两个建筑拉近后,这里造了一个广场。这里很有徐家汇的味道,以整个广场为中心,四周为商业区,也包括了一整排的老字号饭店,还有新造的宾馆。据说那个时候鼓楼搬迁,原本的打算让那些老字号饭店也动动位置,可是他们齐心抵抗,于是今日的钟鼓楼广场分了两层。不过这样给人的感觉更好,错层的广场,感觉不那么单调。在整个钟鼓楼广场,所有的建筑都低于钟楼和鼓楼,就连西安最大的商店开元商场也只那么几层。整个城墙包围的区域内,很少——或者可以说根本没有高建筑。

第二站是城墙,西安的城墙可以算是保留得最为完整的了,全长13.7公里(好像是这个数,现在记不清楚了)西安所谓的城内城外与这段城墙有莫大关系,包围的范围自然算是城内,而更多的是城外,但不代表那里荒凉。古代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钟鼓楼的作用说穿了就是一大早把人赶出城让他们去务工,日落了要关城门的时候再知会他们一声。城墙每隔70米左右会突出一段,据说当初射箭的射程就是那么远,相邻两端突出就能保卫中间那70米的范围。

然后来到的是陕西博物馆,进馆的时候我们几个被保安弄得团团转,所有包必须检查,所有饮料全部喝一口,弄得和机场安检一样,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吧,谁叫这里是个重要场所呢。这个博物馆的修建似乎和周总理有关系,好像是他的一个愿望。馆藏珍品无数——当然对于我们这些游人而言,想看那是门都没有的。不过陈列出来的物件还是有宝贝的,比如一颗和田玉的印,专家分析下来是吕后之物。还有一把壶,好像又名三王壶(原名我倒是不记得了)壶盖上是一只凤凰,柄上伏着一头哺乳的母狮,壶身雕纹为牡丹。这把壶的特点是壶盖和柄相连,简单的说来就是虽有壶盖,但是打不开。那么如何往里面灌水呢?灌水的孔却在壶的底部。这是个简单的物理原理,封闭容器内液面等高,说起内部构造,能够想象气锅的就能明白这个壶的原理。不过对于当时的人而言,想得出这么个法子的也算是一种本事吧。

到达大雁塔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西安之行的尾声,只是远远的看了看,并没有爬上去——应该可以爬的吧?好像正好是1点,大雁塔广场喷水池正好开始音乐喷泉。立在那里看了一会,还是转身走了。虽说这个水池很大,刚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意思,可终究不过那些造型而已。大雁塔的建造那是和唐僧有着关联的,好像是那和尚回了中土以后建造的。令我吃惊的是那么好的地段,周围竟然都是别墅,这价格可不菲啊。

两点半,呼延把我们送至火车站,客套几句后结束了他这几天的任务。回头望着那段城墙,初二清晨的情景历历在目,似乎还能回忆起那时候看到城墙的激动。西安,我要离开了,可能有好久不会再来。还记得前两日おやじ躺在宾馆的床上和我说,你不觉得这次出来旅游时间过的特别慢么?呵呵,现在可不会这么觉得了。

February 07

西安印象——第四日

129  初四

我是被吵醒的,前一天晚上睡得太晚了,看他们打麻将打到11点半。

能睡那么晚还真的托了呼延决定的福了。昨日一切结束以后就奔华山,当我看到住处的时候,早上的不满就不见了,相比那个稍有些豪华的宾馆,这里也不错,有另外一种味道。这里是华山脚下的一个宾馆,取名莲花山庄。莲花二字估计和华山的莲花峰有点关系,而山庄两个字也很恰当——这里其实不能叫宾馆啊——应该算是个度假村了。所有的房间,都在一栋栋的别墅中。除了这些,还有会所,乒乓保龄球一应俱全,还有桑那——不过这些都没去,昨晚还是有点累的。

莲花山庄20号,这就是我们住的地方,我们全家10人,包下了这栋独栋别墅。底楼有个厅,摆着沙发和茶几,前面还摆了一个背投。这栋别墅一共两楼,8个双人房加上底楼有个麻将室,他们打麻将也就在那里。我记得我发现麻将桌的时候他们那个兴奋啊,都出来旅游了还不忘搞这些娱乐项目,おやじ本来说要去桑那的,这下也不去了。二楼是4个房间,白色的转角楼梯走上去就可以看到走廊,还有面对面的两扇门,却是个凉台,绕了别墅半周,两端就是那两扇门。

吵醒我的是おやじ,他竟然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大清老早,他竟然跑出去溜达过了,回来的时候说忘记带房卡,别墅的大门进不来了,于是就在我们房间外不停拍窗户,直到把我拍醒从半夜就觉得头痛无比,本以为一觉睡醒应该会好,结果一点都没有改善。早饭都没有胃口,可是不吃不行啊,今天就一个景点,华山。人说华山险,自古便是天险一条路,中饭肯定要晚吃了,早饭再不吃要是没有力气一不小心不就下去了么,我还没打算这么快融入大自然。强迫吃了一点,要说早饭当然是不如之前那天的,大大不如。头疼是我的老毛病,不过还好带了散力痛,这个药我三年没嗑过,还是有些效用的。

我们包的小巴在华山景区外就停下来了,之后我们必须换乘景区内的车。我冷冷一笑,这就是所谓的此山是我开啊,开了这么个东西也算是额外收入吧。不过很快我便相信这么做还是有必要的。盘山公路弯弯曲曲,还那么窄,对于那里的司机而言,外面的人,就算技术再好也是菜瓜吧。山路尽是些回头弯,呵,能开出这么一条路还真不容易啊。开到目的地后家里的几个阿姨,包括我的老娘,似乎都开始腿软了。抬头一看,索道爬坡这角度似乎是厉害了点。这个索道……好像是从欧洲哪个国家买的,记不得了,自称是中华的第一索道。不过看看那样子,能比得过它的着实不多。

排队的时候老娘的腿就一直在抖,还说最好分开坐。我懂她的意思,不就是怕出事?可缆绳要是断了,我看无论坐哪个包厢都一样吧。不过我的腿也有点抖,倒不是害怕,我有点想去御净轩了,有点憋不住。御净轩这个名词还是在华清池那里看到的,作为帝王的行宫嘛,茅坑也要安个好名字。坐上包厢就感觉得到,坡道有点陡的,上升速度也很快。关键我还是倒座,坐在上面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心不由自主地腾了起来。旁边的老娘紧闭双眼,抓住我的手,脸色也不太好看了。坐过索道的人都知道,每过一个支撑杆的时候都会抖两下。幅度不小,还左右晃,的确有那么点让人恐慌的意思。呼延也坐在我旁边,说起了过去的事情。他说,有一次坐索道,遇到大风。按照索道的设计,停电或者大风,它会自然停车,这也算是一种安全措施。那天索道就停了,他旁边那个游客一巴掌拍在他的大腿上惨声道:“导游,莫事吧?”……

“当然,这里是景区嘛,”呼延接着道,“负责人会和国家签指标的,每年允许多少人……”我看见对面的舅舅脸似乎也不怎么活络了。“不过索道出问题我倒是没有听说过。”好不容易,呼延补充了这么一句。

华山位列五岳,所谓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还是有道理的。正值冬天,树也枯得差不多,况且这山地理位置也决定了它没有太多的美景。环顾四周只是一些黄黄的山石,其他的可就不多了。不过要说到险,还行吧,起码我从索道站下来,爬上北峰没感觉有什么很险的。但怎么说呢,从北峰翻到其他几个峰的路可就不那么顺畅了,而且的的确确是来回只有这么一条说宽不宽说窄不窄的路——部分路段还没有栏杆。可问题是这么一点点艰难就算作险,似乎也有点牵强。我在往其他峰前进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不过最终我还是没有走完,关键问题就是同行的家人有些爬不动了,比如我妈;也有不想爬的,觉得没风景,诸如我爸。

不过说实话我对于这座山也有点视觉疲劳了,除了山石,似乎其他东西不多,没有想象中的云海——照理说山峰也不低了,也没有多少苍翠的植被。于是就这么坐着索道返回了,升降过速,耳朵很不舒服,于是回头看看窗外,也好分散些注意力。

其结果当然是我看到了我原先没有看到的东西,这座山,不是没有水流,从山上滑落的小水流完全被冰住了,尽管已经是中午了。水流旁边不远处,我又发现了那条羊肠小道,如果不是正好看见几个游人,我想我也不会发现吧。总之那小道道让我看着不怎么舒服,如果自己在那前进,大概需要花十二分的注意吧。华山并非不险。这也使我对这座山多少有了点改观,我开始慢慢欣赏了,不是景色,而是那种气势。五岳,这里还是第一站,其他的,我未曾去过。但是过去是看过一些照片和一些文字资料的,要论气势,我想五岳该当首推泰山吧。不过此间的气势与泰山完全不同。在我的想象中,泰山是那种磅礴的,让人感觉排山倒海的大气,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就像站在一个庞大的位列齐整的军阵前,那种压迫感的震撼。而这里却不一样,看着华山,想到却是一个正与自己对视的剑客,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峻。两者都有着那种“杀气”,但是肯定是不一样的。对了,也难怪金庸老爷子要那些世外高人在这里论剑了。不过事实表明,整座华山就没有什么平台可供这些人拳打脚踢,呼延是这么说的。我估摸着这里估计连相扑这种肉贴肉的竞技都未必搞得起来,更别说那些高手拉开架势施展功夫了。况且这些人,在小说中可是发发狠心一顿拳脚楼都拆得了的主,这么小的平台,再被他们拍几下地面……那还了得。

照着呼延的说法,华山山石为花岗岩,常年冲刷之后便处处是断崖,这大概也就可以解释那个沉香劈山救母的传说为什么要按在这座山上了。确实,哪哪看上去都是被人一刀切似的。华山险,有点道理的吧……

有点累,不过幸好今天只有这么一个景点,走路腿开始有点飘了,积累着前两天的疲劳以及今天的山路。车上和呼延聊了一会便沉沉睡去,经过这几天,和呼延越来越熟了,又是同龄人。回到西安的住处,大堂经理笑嘻嘻的看着我们:“今天玩得怎么样?”这当然属于客套话,不过那老头子还真得挺精神的,穿着西装戴着领结。房间变动过了,这也是没办法的。

吃过晚餐,全家人还是出去逛逛了,这里离中心的钟鼓楼广场非常近,步行过去也只10分钟。这夜可是我们在西安的最后一个晚上了,正值初四夜,也不知道上海那边怎么样,是不是还如同以往炮仗满天。不过西安似乎没有看出什么苗头。也难怪,这里是市中心,可能也有些个限制吧——谁不希望财神爷能来自己家呢,尽管只是传统习俗。乘夜,给钟鼓楼都拍上几张,夜景不错……

February 05

西安印象——第三日

128  初三

实际的行程和计划的不同,原定在同一个宾馆住3天的。不过按照呼延的想法,这一夜去华山住更加方便。好吧,虽然我对换住处不是怎么很有好感,不过路程摆在这里,的确,一大早也爬不起来。

今天的第一站是华清池,来到大门口,看到了很多人,比起昨日的线路,这条线更加的热。说起来,这里也不能算西安了,我记得好像是穿过临潼了,这个古代的关隘。华清池就在骊山下,那山是个死火山,所以也有温泉,所谓“蓝田日暖玉生烟”,也就是说那里的蓝田玉,大概都是泡在温泉里的。与和田玉相比,蓝田玉要差得多,不过却是个有医疗作用的玉。大概是长时间泡在温泉里的缘故吧,吸收了很多矿物质。所谓华清池并非一个池子,而是一片温泉的总称,所以整个景点的大门上写的是华清宫。不过也是有道理的吧,唐代的帝王每年都会来这里洗洗澡的,包括那个非常有名的胖女人。据说根据史料记载,杨玉环身高16不到,体重却超过75,在我想来她除了皮肤白真的有其他优点么?况且这个女人还有狐臭。

走进景点没多久,就看到一间屋子,牌匾上书“飞霜殿”。呼延站在那里开始了导游的分内工作——吹牛。据说飞霜殿里以前就是杨贵妃睡觉的地方,一日清晨,白雪皑皑。宫里的侍女太监大多来自南方,从未见过如是大雪,兴奋得在外嬉戏,不小心吵醒了这个胖女人。胖女人嗔道:大清老早,嘛事吵得人不得睡觉。奴才们大惊:奴婢该死,只为未曾见过如此白雪……胖女人又道:雪有嘛好看。言罢拉起袖子,果然冰肌玉骨犹胜白雪。

呼延谓此只是自古流传至今的一个传说,好吧,古人吹牛吹成这样我也服了,就算去找白种人,也未见比雪更白啊。

而后看到了所谓的贵妃浴池,据说那胖女人洗完澡一开门飘香十里。我却不信,狐臭啊……这味道最是难闻了。杨玉环的澡堂还不算大,最大的当然是皇帝用的。据说这几个澡堂子都是偶尔被挖到的。华清池景点还发生过一个著名的历史事件,那就是西安事变。捉蒋亭还立在那里,不过现在好像叫做兵谏亭了,据说是为了搞好台海关系。

下午去的是兵马俑博物馆,说穿了就是那几个坑。可是那几个坑,若不是亲眼所见,看遍照片或者其他什么图像资料都是没用,走到坑前看到那些东西给人的震撼真的是非身临其境之人无法体会的。这个就是我当时的感受,因为兵马俑嘛,之前多多少少总是在电视里见过的。不过兵马俑没有那么简单,千人千面这点我是知晓的,可是我没有想到每一个人俑连生命线和手指甲都被刻画出来,而且似乎也不全都一样。知道这点之后让我重新感觉到这玩艺的玄——我想应该不能用“神秘”来形容,太大众;也无法用“可怕”来描述,有点过。可惜挖出来的兵马俑都氧化退色了,那么当时的东西应该是更加惟妙惟肖的吧。当然在博物馆中还有比起这些陶罐人,更加有价值的东西。那些兵器,倒像是真货。博物馆里人好多,我没有能够一件一件看完,不过记得瞄到那把铜长剑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小兴奋的——我果然是相关小说和历史看多了。

出了博物馆到的是一个模拟的秦始皇墓,据解说员说,这个墓的位置已经找到,而且十分具体,但是无法打开,怕伤了文物。于是现行原则就是50年内不开,100年内不展览。也就是说我是看不到了——简直像另一种死刑判决。不过根据模拟的地宫和沙盘,我们现在的人还是能够看到一些想象中的秦始皇墓。沙盘上是一个巨大的城池,并且标明了适才看到的几个坑的位置。相比之下几个坑算不得什么,尽管我看的时候已经吓了一跳。不过也许因为灯光太暗,沙盘上的城让我感觉也是妖气十足,如果真的存在,那算得上是一个鬼城了吧。根据史书记载,墓中央是这样的,顶上有无数珠宝装饰为天上星辰,底下是两条水银浇注的黄河长江,嬴政的棺材就漂浮在这两条水银上。我倒抽一口冷气,地宫造得好阴森。不过话说回来,既然没有挖开,现在的人是怎么知道的?地宫的情形。答案是根据史书,根据司马迁写的东西进行的猜想。也就是说,这个根本就是二次猜想咯?如果司马迁当初就是想当然那么今人就肯定被他牵着鼻子走了,可是司马迁也没有去过呀,那个墓……

按照计划,旅游总是要去一点商店买东西的,呼延倒也直言不讳,我们消费的10%会成为他的钱——但是购物一节是所有旅行社的死规矩啊。当地出产蓝田玉,店里卖的自然是这东西,买点回去也算不错。购物之前,有人专门先给游人讲解,大概意思是这样的:夫玉者,皆有瑕也,故曰十玉九暇。迎光观器,中有通透者,玉也;混而未透者,石也。玉中常有丝须状,故若夫遇谓己所货之玉无暇无丝须,必谬也,盖上海之豫园所产之物也。

那家伙当然不会这么说话,上面的句子当然是我编的,不过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思索着想给几个朋友买点小物件,也算是出来一次的纪念品。不过这店里既然都是玉制品,女性的物件自然占大多数。蓝田玉中有一种玉,颜色粉红,甚是好看,常被做成镯子。这种玉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冰花芙蓉玉”,名字暂且不顾,我记得门口那个讲解的说这款玉石做的东西,一般从60开始,大概价位在1200块——蓝田玉本来就不是上乘东西,况且这里是产地,有点批发味道。那么价格适中点的我还是买得起的。想着想着走到一个柜台前,看中了一个镯子,挺好看的,送给斯维或者文竹都不错吧,这种玉还是很适合小丫头的。

“多少钱?”我不动声色。

500。”

我心中默道:“你说什么?想宰我?”,只口中未出声,继续把玩那镯子。

那个人也不回话,他显然觉得我在装模作样——后来我才发现我走到的柜台是“精品柜台”,就是稍微有点档次的柜台——真正贵的在藏宝阁。良久,他缓缓道:“觉得价钱不合适可以用那张卡。”

他所谓的那张卡就是听讲解的时候拿的,人手一张,用这张东西可以打8折——当然卡是一次性的。我都不用算,那就是400啊,好像对我而言还是偏贵了。

“这个玉很好的,名字好,颜色也好。另外呢,当年唐明皇就是送这个玉给杨贵妃作为定情信物的。”他看我把玩许久,以为我上钩了,殷勤解释道。

多谢,你不说这句话我可能还想问两句,你既然这么说,罢也……

那怎么办?要不挑几串穿毛衣时挂的链子吧,上次和斯维出去见她戴过,许是会喜欢的吧。我自认这东西我不会挑,但是我可以坚持一点,就是样式如果连我都看不上的,那就统统出局。

于是找了半天看到的果然都出局了。那营业员看到急了:“哪里不满意?这些都是真的玉啊。”

我笑道:“我承认这是真玉,我没有怀疑质地。”我以为这么说他该明白了,结果他竟然不识相,还问这问那。我只好再笑笑敷衍几句。

终于,在一个柜台上,我找到了一串让我眼前一亮的,不那么花里胡哨,坠子也不像先前的那些那么俗。这个不错,我对自己道。然而……我的兴奋只维系了5秒钟。在这项练的旁边,贴着它的标价——1600块。我的眼睛,太高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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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就过去了,将来再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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