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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的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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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septiembre 9月15日昨晚到家随随便便冲了个澡就睡下了,一直到今早闹钟响起。挺累的,一个周末就这样没有了,一点休息的时间都不挤给我。
第一次出差,第一次公费坐飞机——尽管那飞机小得和公交车似的。
麦道的,型号我记不得,我只知道空客的一个机翼能够抵得上它整架飞机的长度,果然是上海航空的战斗机啊,一辆大巴54坐,这架玩意才52,加上机组估计60人都不会到的。
飞机太小,遇到点气流就颠,往窗外瞧瞧那机翼好像得了帕金森,坐在位置上更应了三菱电梯的广告语,上上下下的享受。
可能是缺乏睡眠,加上近一个月身体也不好,昨天头痛了一天,所以回到家连碗饭都不想吃。这日子,真不好过。
身体上的病痛,有一半是源自精神上的,这我自己知道,可有时候这毛病却是克制不了的。
人活在世上什么是最困难的,有人说是自知,我从来没想过这个词,但是却无法否定这样的答案。当然更多的人说是生活本身,这当然也没有错。
呵呵,生活,其实就是……
搞啊。
饿了就搞点吃的,渴了就去搞点喝的,困了再去搞张床。
哼,哪那么好搞?
我为我生存罢了。 27 agosto 8月27日近来身体和心情都不行,工作时候也没什么事情做,万般地无聊。
前几日写了几行日记,评论栏里意外地出现了平时都不怎么联络的家伙。
我见到这家伙整个人都会变的,和他说话越粗俗我就越舒坦。
直到今天我还记得大二寒假前夕,他大四了,一道在食堂吃饭,然后两个人都口无遮拦。
直到今天我还记得我和他在澡堂或者楼道里见面,打招呼必然是这么两个词:がんる,るぽ。
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事实上他生活中也是够疯的。他的性格和他的名字一样桀骜不驯,平时一举一动也是飞扬跋扈得很。
他可以脱掉鞋把脚搁在餐桌上背单词,他可以在墙上乱涂乱画还说别人笑我太疯癫,他可以吃肉包一口咬下去看不到肉。
然而其实这家伙的心思也是很细腻的,我就见不得他半死不活的样还敢跑我面前来放拽。
当然了,他脸皮厚我大学里就知道了。
可是我依然最乐意听他说粗话,听他来抨击我,虽然我肯定会反击。
MD大老爷们,投了?投你个毛毛。
哈哈,想来自从他毕业后我就再没见过他。当然,我也不想见——又不是什么好看小姑娘。但是如果没有这个人,生活肯定会更加没有生气的。 22 agosto 8月22日上海的天又开始热了,昨晚和顾超、杨雪去吃饭,吃完了都不敢再外头闲逛。
时间过得很快啊,我毕业也都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吃饭时候我总说,不谈国事,也不许谈我那丫头。于是聊天的重心,也只好往工作上偏。
单位主营的业务都差不多,拿的钞票也一样,说来道去不过就是那些日本同事,或者客户,还有几个掌管钱粮的老阿姨。
我们终究也走到了今天,开始那种人在社会身不由己的生活。
看着他们两个,我笑了,就算现在我能想起当时的那一幕。为什么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写着这一行文字的时候,我眼眶是酸的,似乎会有氯化钠液体冲出来。
我很难过么?应该没有。我想我只是看到了一种美好,倒不是因为他们两个。
这是我最近第二次发生幻觉了。我记得,上周,当我看到韩唱,我整个人都愣住了,都痴了。清爽活泼的着装,飘逸的长发,毫无拘束地在舞台上画出一道道美丽。
可是我也清楚,我当时真正看到的,并不是那个在舞台上唱着英文歌的小姑娘,而是活跃在我心中的另外一个人。
近来的情绪总是不好,大半都是由于丫头。她爱玩,我偏静。想来,还真是无法相容的性格啊。
常常一个人想起自己的一个朋友,他有点傻,在情感上。弄了半天,我也是一样的。唉,还真是哥俩好,好在我没怎么劝过他,否则也要被他反过来嘲笑了吧。
这丫头我很喜欢,何况除了她爱玩之外,也没有什么我不适应的了。
听着音乐,闭上眼睛。我看到了自己的心,虽然依然抑郁,好在我对生活,还是积极的。
“投了!”这就是我内心的呼喊吗?
呵呵,你他妈以为你在下围棋啊? 11 julio 7月11日我好牛,差点横尸家门口。
家边马路灯光甚暗,看东西都不是很清楚。
坐公交回家,到站下车,左右一片开阔。
往前走了两步,想要过马路。远远看到一部车——或者说两个灯吧,看样子是部大的。
自以为是部公交,要停站的,并没怎么介意。
不料那车竟驶将过来,还丝毫不减速。
我吃了一惊,急急后跳几步,一辆装水泥的卡车在我面前飞驰而过。
乡下巴子,真想抽死他…… 03 julio 7月3日有朋友说,这里已经蒙灰,我很久没来弄了。
诚然,一个半月了,时至今日我依然没什么想写,应付着涂两笔吧。
还是很感谢关心我的朋友,只是此刻我的心情不是太好,我就奇怪好事为什么永远和我沾不上边。
两年前,有个朋友总是这个想不通那个想不通,在旁劝导的总有我一个。
而今,轮到我自己迷茫了。这个世界那么不可理喻,然则人辛辛苦苦活着所求为何?做人有时候真的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我想我估计要安静几天才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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